【维勇】夜(前)

年龄操作,勇力大哥哥和维克托小妹妹。
ps:只有勇利的年龄变大,其余人物设定随原作。
pps:不懂花滑,全篇胡扯。

看情况写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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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是和日本截然不同的国度。

这里的人热情幽默,很容易就能把胜生勇利这个腼腆的小伙子搞个大红脸。

然而不带恶意的开朗笑容本身就是敲开心门的轻扣声,渐渐的,因为尼基福罗夫先生的邀请而来到此地的勇利放松下来,开始以更好的精神面貌去对待接下来的工作。

时间是他难得的一个夏休,毕竟身为目前

本来按道理说,这个工作他完全可以不接,即使对方时俄罗斯名门。可一是尼基福罗先生的夫人,那位有着月光一般发色的优雅女性曾是在他低谷时期指点过他的导师;二来这位即将成为他学生的小少爷也的确天赋异禀,年纪不大奖杯已经摆满了一整个玻璃柜。

勇利刚到的时候被那些金灿灿银闪闪晃的眼睛疼,也进一步认识到了恩师的孩子有着多么恐怖的潜能。

不过以上这些,都不是面前这个小鬼妄图折腾他的资本。

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勇利颇为无语地看着名为维克托的少年极速从他身边略过,顺手抽走了他夹在腋下的笔记本,冰刀轻吻着冰面,扎成一束的长发不羁地飞扬在身后,勇利好以整暇地看着维克托,镜片后棕红色的眼睛就这么随着冰面上那个身影以一种舒缓的调调绕圈,顺带一只手的手指灵活的打开皮扣,纸页在气流中哗哗直响。

“看来你的水平确实还行。”

也不知道他从勇利才开始用的本子上看出来了什么,总之莫名其妙的挑衅,莫名其妙的认可,以及更加莫名其妙的补充。

“教我的话,只是这段时间的话,勉强可以吧。”

多么狂妄的宣言啊。

明明说着那样刻薄的话,偏偏脸上的微笑和仪态完美无瑕,和他无论脾气还是花滑实力都相当好的母亲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看来这份工作并不轻松,不费的工资也不是那么好拿的呢。

好脾气地从维克托手里抽回自己的笔记本,勇利垂下来的黑色刘海显得他那张脸更加秀气无害。

“不管怎么说,先试试吧。”

虽然已经绽放出美丽的光芒了,但还是有的打磨啊,维克托小少爷。

“那么,先从这里开始吧……”

磨合期总是痛苦的,尤其是其中一方的性格实在够恶劣,大摩擦没有,小火花层出不穷,勇利往往要耐心耐心再耐心,才能说动他按照自己期望的方向推进。

唔,应该说幸好只有三个月吗?

哀叹着本该泡在自家温泉享受着清酒和温泉鸡蛋彻底泡汤,或许还能闻闻最爱的炸猪排饭的香气,当然放进嘴里是绝对不行的,否则教练一定会抓狂加咆哮的。

和往常粗粗套上一件运动服不同,月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在冰面上,夜色富有弹性的衣料紧致而又轻柔地包裹住青年纤长的躯,亮片在肋骨至跨部的地方勾勒出欲飞的翼,这件上个赛季比赛订做的衣服是勇利带来的唯一一件算是正式的服装,在结束今天和维克托的拉锯战后,他想到之前在不远的地方预订的冰场,匆匆而来,打开包才发现是这件衣服——被扁扁地挤在角落,可怜的很。

没得选了,渴求在冰面上舞蹈的心思压过了一切。穿好冰鞋后,勇利摘下眼睛,留海向后一捋,开始一个人享受这场冰上的饕餮盛宴。

维克托从自家冰场上溜下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以往站在一边看着的黑发青年。

将忽起的烦躁压下去的是想起对方本来就没有额外守等候这项义务,但是矛盾的心情促使着少年性情的他询问自己的母亲,然后几乎是一路疾跑冲了过来,在门口踌躇许久,才推开虚掩的门。

就像爱丽丝从那个小小的门窥见那个梦中的仙境,亦或是潘多拉打开了墨盒,在这无边夜色下,月晕下,灯光下,薄冰一样的落地窗里,同样的夜色在舞动,跳跃,在这反射一片炫目的白光的冰场上,他本身却是更加明亮的,更加明亮的明光。

夜色的明光攥住了他的心脏,维克托每每回忆这场相遇,是的相遇,和隔着屏幕的比赛视频不同,和训练场上的温和不同,这次光与夜中的相遇或许才是他们正式的相遇,恰如青年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侧过黑天鹅一般的脖颈,有火焰跳跃在那双瞳孔里,眼神妩媚而冷峻。

维克托甚至不太记得勇利是怎么滑到自己身前,他只是突然发现黑发青年比自己高了不少,光从他身后延伸出去,柔和了过于锋锐的棱角,像平时一样,青年的右手含蓄的拍在他的肩膀,一触即离。

“偷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维克托。”

棕色的眼睛里,有什么鲜艳而明亮,那是维克托感觉到的令他战栗的火光。

“我改主意了,以后也请好好教我吧,勇利。”

怔仲了一下,勇利轻轻敲了敲维克托的脑袋。

“要叫教练啊,维克托。”

之后就是一大一小回到训练场,在之后就是相得益彰,可惜分别的时间总是要到的,勇利拖着行李箱向几乎和自己一般高的少年告别,临走时,这个一向不善场外言辞的青年给了维克托一个拥抱。

同样的一触即离。

“再见,维克托。”勇利笑着说“很快就能在赛场上见到你了吧。”

“那是肯定的。”

闪闪发亮的银发下,是坚定的蓝眸。

然而,当维克托真正站在期望依旧的国际赛场,却是胜生勇利宣布退役的日子。

勇利从一片相机闪光灯中杀出来,刚拐进选手通道,就被猛地拉进一个偏角

然后被两根钢条一样的胳膊箍的喘不过气。

“为什么?”

已经比自己搞出半个头的弟子委屈的把下巴抵在自己的肩窝,隐约还有怒气在翻腾。

“你也是知道的,我的年龄已经很危险了,维克托。”勇利说“密集的比赛行程使我更加烦躁,是时候放下这边的东西……”

“你要放弃花滑?”声音猛地提高。

“不,维克托你误会了,”勇利抬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和那双亮的惊人的蓝瞳对视“只是暂时离开,我一定会回来的,我发誓。”

“我不会等你的,勇利,”维克托狠狠地说“我会赶超你,成为最好的花滑选手!”

勇利看着面前的维克托,就着这个姿势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好啊,我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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